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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牌之後-東亞藝術市場上半年觀察有感

在以拍賣公司領導藝術市場的亞洲,難免如同股市般若聞任何風吹草動,大家便隨耳語進出。今年2月日本東京G-TokyoTOKYO FRONTLINE兩博覽會期間,便盛傳因2010年秋拍表現不佳、市場內已不買日本當代藝術,3月日本更受地震巨創,在各界預估日本經濟難以復甦的氣氛下,更多人對日本當代藝術市場潛力失去信心,不斷詢問是否還能買日本當代藝術?

 

經濟影響區域性藝術市場是必然,但對畫商、收藏家而言,除著眼市場未來性轉變,更應觀察藝術家如何從中創作,進而看到趨勢與藝術新星。這讓我想起策展人松井みどり(Matui Midori)在20095月於原美術館(Hara Museum)策劃的〈冬之花園-日本當代藝術中微普普想像力的展開(Winter GardenThe Exploration of the Micropop Imagination in Contemporary Japanese Art)〉,主題便是討論90年代後半到00年代前半日本經濟社會長期不振,此期間成長的藝術家便習慣運用簡單日常、甚或便宜的素材與技術建構自己的世界,由平庸中顯現潛在的美麗,如同冬天的花園一般,參展藝術家如高野綾(Takano Aya)、杉戶洋(Sugito Hiroshi)等都是市場上受歡迎的藝術家-同樣的,災後在空間、物資、能源都受侷限的日本,藝術家如何從中創作新作?而不曾被年輕藝術家正視的戰爭、核爆問題,是否會因此成為他們關注的焦點?

 

當所有人都在尋找杉本博司(Sugimoto Hiroshi)、草間彌生(Kusama Yayoi)、奈良美智(Nara Yoshitomo)、村上隆(Murakami Takashi)之後的日本新星時,值得高興的是近來小谷元彥(Odani Motohiko)、名和晃平(Nawa Kohei)在森美術館(Mori Museum)和東京都現代美術館(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Tokyo)都有大型個展,對疏理兩位年輕跨入中生代的藝術家創作有所建樹,小谷元彥的大型裝置並在G-Tokyo博覽會期間獲華人收藏家購藏。

 

但更多的問題是,之後的藝術家如何?

 

TOKYO FRONTLINE與東京藝術博覽會(Art Fair Tokyo,因地震延至七月底)都看到亞洲藏家對此提問的興趣,前者以企劃展方式提出年輕藝術家新陣容,後者企圖由策展人與藝評家的意見中找到關鍵字與藝術新星,但這著實不是由一次博覽會或問卷便可歸納。另從市場論,現今當代藝術市場明顯喜好材質高端的高調作品,傾向由平庸中發現美麗的藝術美學是否能受市場青睞?尤其仰賴海外市場的日本當代藝術若無法締造學術肯定,是否能獲海外、尤其亞洲收藏家青睞呢?

 

而話題最火熱的香港國際藝術展,筆者認為香港作為亞洲最重要的博覽會城市將不會改變,雖然不少人認為若北京開放藝術品免關稅等政策後足以取代香港,但必須了解前往博覽會的收藏家對於博覽會之外的高級飲食與娛樂的期待,這些生活風格與度假氛圍可能難讓北京在短短幾年內迎頭趕上。此外,不需要把當地藝術興盛與否與博覽會交易成功與否牽連起來,我們不曾聽過太多來自巴賽爾與邁阿密的藝術家。

 

大多數對香港國際藝術展的評語,首先是歐美畫廊常拿非頂級作品參展,但若畫廊能拿出不錯作品-如今年Cheim and Read展出的Louise BourgeoisLehmann Maupin展出的Tracey Emin-就能有良好販售成績。其次是展售作品離亞洲市場認知太遠,的確,除知名藝術家外其他中堅歐美藝術家確實難推廣給亞洲客層,多數歐美畫廊表示最後還是把不少作品販賣給來自西方的經紀人,此與最初上海當代藝術展(ShContemporary)情況有些類似,也就是說,接下來幾年歐美畫廊銷售成績若無法增長,便難繼續激起其參展意願,也難說服其帶來頂級作品,同樣,缺少頂級作品便難吸引亞洲買家下手,造成不良循環。香港國際藝術展另一個挑戰,便是如何在亞洲畫廊與歐美畫廊間取得平衡,但若客觀評斷,無論中日台畫廊在主會場與歐美畫廊相較顯弱,這不禁讓人懷疑,亞洲市場是否過早迎接大型高端博覽會的到來?

 

亞洲當代藝術進入任何都處兩難的尷尬期,但是這些都是博覽會主辦者與畫商在理解市場需求後便能以策略改變的問題,長遠來看,亞洲的收藏家、畫廊、媒體只要能夠擁有對全球當代藝術的理解,都將是歐美畫廊與博覽會進入亞洲的受惠者,反而難以改變的是藝術家的創作水準,而這也是整個亞洲當代藝術最大的問題:誰是下一波藝術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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