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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MA新摄影专题 ] 罗·埃斯里奇访谈

埃斯里奇1969年出生于美国迈阿密,在亚特兰大完成摄影学位,求学期间曾花上两年时间学习绘画,当时正是1990年代当代绘画吸纳其他领域要素——音乐、电影、剧场、建筑、政治的时刻,埃斯里奇应也感受到这股潮流。但是影响埃斯里奇最为深远的,还是自小的视觉经验,以及德国类型学摄影与温哥华摄影学派,只是埃斯里奇并不满足于此,他寻找可以以艺术家之姿突破这些局限的方法,结果就是挪用赋格。这部份的发展也与他来到纽约后担任商业摄影家有很大关系。作为一个创作者,埃斯里奇表示他并不能完全将自己所面对的摄影现实分割开来、难以清楚划分商业创作和艺术创作,最后他把这种失调性放入摄影之中,完成了他所谓的视觉赋格曲Visual Fugues)风格:一如音乐的赋格以模仿和对位为特征,在不同的声部中反复重现音乐主题,埃斯里奇的作品充满复数、变奏、似曾相似、反复出现的影像。

评论家们经常将埃斯里奇的作品与美国观念艺术家克里斯托弗·威廉姆斯(Christopher Williams)相做比较,两位艺术家在摄影主题和风格上都具有丰富变化,皆以一次呈现大量摄影的方式呈现作品,但和威廉姆斯不同的是,埃斯里奇的作品并不在表达某种观念,埃斯里奇所处理的是影像本身,正如埃斯里奇自己所说,他的摄影基本上是为影像服务。埃斯里奇作品有趣的地方,便是在于这些不具背景观念的摄影,却因影像本身的意义挪用与观者本身的认知交织下,变成复杂的图像。埃斯里奇传达他作为艺术家的特殊性,也让影像时代中的图像自我延续。埃斯里奇是MoMA“新摄影”2010年的四位艺术家之一。

 

A. 现在我们暴露在无数的影像中,我们对影像的认知是过于复杂且过分依赖的。作为一个影像生产者、摄影家,您的作品虽然短洁,却充满着一连串的指涉。
Q
我喜欢安排影像,我想对我而言这已经成为一种偏执,尤其当我发现排版软件(inDesign)而从此乐此不疲后更沉迷于影像的排列组合。我曾经描述我的创作过程是一种像赋格的东西,我喜欢将和谐与不和谐的想法重叠,那就是赋格不可缺少的效果,同时也是赋格的结构。影像也是一样的。虽然我不认为影像可以像键盘上的音符一般反复无常,但我相信把影像排列起来就像是把一首歌串连起来一般,这之间有深刻的雷同性。

我必须说我花费一半的创作精力在影像的编辑与排列上。

A. 那当您创作影像本身时,会借助素描或其他方法来构思吗?
Q
灵感来时有时候我会画下素描,但是我的方法就和我的作品一样没有特定的法则可循。

A. 近来您在棚内拍摄的作品增加了。
Q
….,是的,最近我增加在棚内的摄影工作,大多是在我布鲁克林的工作室或是59号码头。

A. 尤其您增加拍摄了那些杂志上的影像。
Q
是的,我以各种不同方法重制杂志上的影像,包括按照杂志商业摄影的逻辑拍摄自己以及商业委托作品,有时候我会把图录影像的页面放在灯箱上重拍,所以你可以看到页面背面的影像微微地渗透到前面来。这次MoMA“新摄影展出的《香奈儿春季’09》(“Chanel Spring ‘09)是从萤幕拍下来的,而《南瓜贴纸》(Pumpkin Sticker)则是扫描我女儿的贴纸本。

A. 所以影像的制作过程并不复杂,您应该是大量创造影像后再花上很多时间挑选的艺术家类型吧。
Q
是的,我倾向制造大量影像,然后我通常需要一些时间去回顾它们,决定是否保留下它们,尽管有时候我也会下午拍好作品,傍晚就把作品寄给杂志,就是如此。所以我的创作过程真的依赖当时的情况与条件。

A. 至今您的作品多与图库影像有很大的关系,你何时开始、为何会对图库影像感到兴趣呢?
Q
小时候我父亲是一名业馀摄影家,我的生活中充满各式各样的沙龙照,他曾经获得烟火摄影大赛的亚军,我记得我非常以此为荣,我想这对我的视觉经验有极大的影响。我从艺术学校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在亚特兰大的一家图库摄影公司担任助理摄影家。

A. 图库影像有所谓的分类,您自己如何将作品连结或类比呢?
Q
就某种程度而言,我的作品是相互关连的,就结构而言,就像是赋格的分节与排列,但是就主题而言,我的作品包罗万象、几乎是无所不有,我无时无刻都在发现新的影像动机,我的作品基本上是为影像服务

A.“为影像服务的观念非常有趣,我想MoMA“新摄影展览似乎证明了这个新的摄影概念。是什么原因让您这样来看待摄影?
Q我不确定新摄影展览是否能证明什么,我只是认为过去的摄影形式已经不是我想继续的,那些随机的影响和商业的污染让我无法继续假装我有一个能够完全分离的艺术生涯和工作生涯,所以,我猜我为影像服务的想法应该是与生俱来的吧!哈!

A. 不过听说您之前想要成为画家而非摄影家。我个人认为您的作品和1990年代后期的当代绘画有相近之处,都是尽可能的吸收其他领域的养分,如剧场、大众文化、建筑、音乐、政治、甚至消费文化。
Q
在从艺术学院毕业前两年,我确实专攻绘画,我是想过要做一个画家,但我发现要成为一个好画家得花上很长的时间。不过现在我也发现,要成为一个好摄影家同样得花上很长的时间。但是比较起来,我还是很庆幸我选择了相机。

A. 那您是否受到杜塞尔多夫学派的影响?
Q
我从朗·杰得(Ron Jude)那里知道了杜塞尔多夫学派,他是我在亚特兰大时的良师益友,他非常了解德国摄影,我从他以及他的摄影书收藏中学习很多。大约在同一时间,我接触到杰夫·渥尔(Jeff Wall)以及其他的温哥华学派摄影家,以及克里斯托弗·威廉姆斯(Christopher Williams),他们的作品都对我散发极大的魅力,因为这与我在学校所学所见的普通艺术作品有极大的不同。

A. 还有哪些艺术家带给您深远的影响呢?
Q像是保罗·奥特布瑞治(Paul Outerbridge)、威廉·艾格斯顿(William Eggleston)、以及德国摄影中的托马斯·鲁夫(Thomas Ruff)、米歇尔·舒密特(Michael Schmidt)。

A. 最后请问您,作为一个摄影家,您如何定义摄影呢?
Q
我想起摄影家路易斯·巴斯(Lewis Baltz)的话,虽然我并不是记得很明确,但是意思就是摄影的位置是在文学和电影之间既狭窄又深刻的分歧上,我虽然对于文学和电影没有太大的感触,但是我非常喜欢既狭窄又深刻的分歧对我而言,摄影影像就是三轮摩托车的挎斗(又称为边车,比喻摄影与我们人类之间不可分割的关系附属于流行文化,又与流行文化密不可分的关系。——编者注),或是我们文化的奴隶,我们难以摆脱他们。我很喜欢这样。

 
 

·埃斯里奇(Roe Ethridge
1969年生于美国迈阿密,1995年毕业于亚特兰大艺术学院摄影学系(The College of Art in Atlanta, GA),现居住工作于布鲁克林。1997年埃斯里奇在纽约弗里德里希·佩泽尔画廊(Friedrich Petzel Gallery)看到戴娜·荷(Dana Hoey)摄影个展,深受影响。2000年起埃斯里奇获邀参加无数群展,包括纽约现代美术馆/ P.S. 1大纽约2000”Greater New York 2000)、伦敦巴比肯中心(The Barbican Center)的美国人The Americans)、纽约惠特尼美术馆(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的惠特尼双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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