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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MA新摄影专题 ] 亚历克斯·普拉格访谈

和罗·埃斯里奇(Roe Ethridge)的作品相同,普拉格的影像充满了挪用,或着说借喻,但是相较于过去的观念摄影、女性摄影,普拉格的作品并不是呈现一个文化或意识型态的象征,也不是在导引出一个论述,笔者甚至认为,我们可以在普拉格的作品背后发现空虚的意指——她并不企图在指涉什么,却是呈现,如她所说,一种相当宽泛和不特定的状态

 

普拉格必定会被拿来与辛迪·舍曼(Cindy Sherman)相较,但是从作品名称的设定方式,便可理解两人创作的歧异-普拉格以人名为题名,而舍曼大多数的题名皆为无题-普拉格虽然以人名取名,却不在摄影中描述主角的个性或故事,而要传达一种情绪与氛围。舍曼虽使用无题,却是对社会角色进行讨论和控诉,无题这个名称起了一种普遍的指涉作用。

 

在舍曼的作品中我们看到角色,在普拉格的作品中我们看到人,以及作为外表与内在混合体的人的活生生的气息。

 

 

 

A.您是一位自学摄影的艺术家,请问您开始摄影的契机。

Q我的摄影是自学的,有一次我观看了威廉 ·艾格斯顿(William Eggleston)的展览,就走上了摄影创作这条道路,自从我看见他悬挂在墙上的第一幅照片,我就知道我会成为一名摄影家。艾格斯顿的照片虽然看起来简单平凡、近乎没有意义,但是里面却有一些动人的东西。从那时起 ,我就一心想着自己也要拍摄同样效果的照片。

 

A.在成为摄影家之前,您是否尝试其它媒材呢?比如说用绘画绘制自画像?

Q我画过自画像一类的东西,但是我不太擅长。我喜欢摄影,因为摄影既直接又容易。我不是一个热衷技术的人。

 

A.除了艾格斯顿,您还受其它摄影家的影响吗?

Q有的,例如盖·伯丁(Guy Bourdin)、戴安·阿巴斯(Diane Arbus)、维基(Weegee)、乔·斯坦菲尔德(Joel Sternfeld)、赫尔穆特·牛顿(Helmet Newton)、道恩·梅洛(Dawn Mellor 1970—,英国艺术家)、约翰·科林(John Currin1962—,美国艺术家)、勃鲁盖尔(Pieter Bruegel1525/30–1569,尼德兰画家)、巴尔蒂斯(Balthus19082001,法国当代画家)、希区柯克(Alfred Hitchcock 1899 –1980,美国导演)、费里尼 Federico Fellini1920 –1993,意大利导演)、Cassavettes (约翰·卡萨维蒂John Cassavettes,美国著名导演,演员)、戈尔达(Jean-Luc Godard1930 –,法国导演)。

 

A.在您开始摄影不久后您就参加展览展出了,接着又开始拍摄 周末》 Week-End)、《大峡谷》(The Big Valley)、《聚酯》(Polyester)这几个系列,您为何会对拍摄这种类似电影场景的摄影有兴趣?您会预先为这些系列设定故事吗?

Q在开始这几个系列之前,我拍摄的作品缺少一些微妙的东西,简单说来就是比较丑,不过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也就是说一开始我做的几个展览,人们会去看但是不会真正喜欢,这促使我思考美在艺术中的重要性,以及如何运用美来传达信息。在后来的这几个系列中,我排除一切不美的东西,从表面看来这是一种伪造的美。不过我确实喜欢如此,让矛盾的东西同时存在在一张照片中,我认为这创造出一种强烈的张力。

 

A.您有无尝试其它类型的摄影?例如快拍或是商业摄影。

Q作为艺术家,如果商业性活允许我用创造性的方式去拍,让我感到兴趣以及挑战的话,我有时也会接受委托。

 

A.您提到创造性的方式,您如何进行摄影计画?

Q通常我会拿出许多参考照片来观看,给自己营造出一种可以在具体拍摄中去跟随的氛围。

 

A.这些模特是否都是您的友人?

Q是的,这些模特通常都是我的朋友,在许多作品中我的妹妹是我的模特。

 

A.那他们的装扮、服装也是您自己打点吗?

Q我有自己长期合作的化妆师,而服装样式通常由我自己设计。

 

A.方才您提到您不是一个热衷技术的人,不过仍想请问您使用的相机、底片等细节。

Q我通常使用康泰时(Contax 645相机,柯达Portra 400nc胶卷。我自己不制作照片,但是5年来我和我的冲印师合作非常紧密。

 

A.您如何挑选作品?

Q如果一幅照片中具有我在寻找的那种能量,我就把它挑选出来。

 

A.回到作品,您多数作品是以人名为题名,例如莫里(Molly)、艾琳(Irene)等等,这让照片的角色有种鲜活、实际的存在感,您如何去设想这些角色呢?是否借用您朋友的经历?生活的所闻所见?还是从小说、电影、名人中寻找灵感-您作品的确有很多指涉电影和明星之处。

Q通常我制作一幅照片是居于某种氛围或情绪,而不是居于故事线索,我希望这幅照片能同时讲述几个故事,所以在拍摄时我不执着于某个特定的故事。

 

A.之前您和策展人罗克珊娜(Roxana Marcoci)的访谈中您也特别提到情绪(emotion),您可以再多解释一下吗?

Q我并不试图表述一个完整的故事,我希望在观众中激发出一些东西,以便他们能够以非常个人化和现实的方式与我的照片相互影响。如果我能够与我从未谋面,从未了解的人达成这样的相互影响,我就不得不让照片中每个元素都保持一种相当宽泛和不特定的状态。我想把我们都共同拥有的情绪强凸显成一种强大的事物。根据别人的经验让我产生的感受,能够让我们彼此的经验相互关联,凭借这样的方式,某个正在观看我照片的人可能与我没有任何共同之处,但是因为照片中表达出的情绪我们都能充分理解,我们之间仍然能建立起真正的联系。

 

A.是否也因为如此,您也提过您的作品并不特别指涉哪一部作品或哪一个导演,而是普遍地再现这个文化中的象征。我认为这是非常有趣的,并且不仅是电影,您也将所有摄影史中的片段加在一起了,例如《贝弗莉》(Beverly)这件作品令人联想到加里 ·温格兰特(Garry Winogrand)著名的照片。

Q是的。.

 

A.但是尽管如此,您似乎仍把作品设定在19501960年代的电影氛围中,这也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Q在某种程度上这让人们在观看这些影像的时候更容易理解,现实与想象世界之间的距离成为了缓冲区。如果这些照片看起来过于像我们生活于其中的现实世界的话,观众对于这些照片就会有先入之见,但是有了这个距离,它就变成了一个假装出来的世界,在那里任何事物都可能存在。我认为对于我想在影像中传达的内容,这个基础起到很好的作用。

 

A.另外,您如何看待辛迪·舍曼(Cindy Sherman)的作品?大多数人会将您们相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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