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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產業人物 ]深信觀念藝術在日本存在的價值和空間 - Aoyama Hideki

夏天至青山 | 目黑拜訪時,畫廊正在展出大林芳紀(Obayashi Yoshiki)個展,儘管是一次新人展,但藝術家已於數年前過世,此次個展是青山秀樹和藝術家生前約定的實現,作品以日本畫的線描描繪出此世代黑色的、暴力的、狂妄的氣氛;畫廊一半牆面是加壓密度木板、木屑質地顯露出半完成感,和日本當代畫廊常見的淨白空間有些不同,「現在畫廊空間和長坂常的Schemata建築計畫(Jo Nagasaka / Schemata Architecture Office)分享」,跨到空間的另一邊,建築事務所的人正忙著準備8月東京的藝術書籍博覽會Zine’s Mate Tokyo Art Book Fair使用的桌椅,「8月開始數家畫廊舉行的『建築師/東京(ArchitectTokyo)』項目,屆時畫廊將會整個變成一家飯店呢」,青山秀樹說。 

和青山秀樹見面數次後,總認為他是屬於「和藝術家一起工作」型的畫廊經營者,也已有多位藝術家和我提到他從公寓裡的一間小房間開始了他的畫廊,且擁有於Mizuma Art Gallery工作9年的經驗;「但是其實我是從畫廊銷售業務出身的」,採訪時青山秀樹說,「在Mizuma的時候我負責的也是銷售,再之前的銷售經驗你可能更無法想像-在像伊勢丹那種百貨公司的藝廊賣東西呢,那個時候真的叫做什麼都賣,小貓小狗的畫我都賣」,「但是我一直認為觀念藝術是很有趣的,學生時代我看了多維奇(Vito Acconci)的雕塑作品,從那時候起我就認為,藝術可以很有趣、很引人思考,這也是我進入藝術產業的原因」,青山秀樹說。

青山 | 目黑的藝術家中最為台灣熟知者是田中功起(Tanaka Koki),2006年參加台北雙年展佔據二樓展廳的『Everything is Everything』,被評為當屆雙年展最有趣作品之一,2007年田中功起被收錄在Phaidon介紹當代年輕新秀之書《Ice Cream》裡。「和田中功起認識是在青山的一次藝術活動,當時田中功起還是大學部學生,在活動中擔任義工,從此我們變成了好朋友,但是那時完全沒有思考自己未來會開畫廊」,「後來在Mizuma工作時,也試著把田中功起加入群展中,也將他和會田誠(Aida Makoto)做過雙個展,卻慢慢發現不太適合,也發現自己想做的事情和現有工作有些差距,因此在2004年離開了Mizuma」,青山秀樹說。離開Mizuma後青山秀樹便向友人租了間公寓內33的小房間,作為畫廊展出空間,舉辦了3次田中功起和另兩檔展覽,其中20059月結合NADiffVoid+空間舉辦的『原因是結果(Cause is Effect)』,是田中功起很重要的一次個展,引起策展人和評論家的高度評價。

詢問如此空間會有客人前來嗎,青山秀樹表示,客人來的還真不少,「雖然空間很小,但無論是藏家或藝術家都很樂意來走走坐坐,若說大部分時間在很認真辦展覽那倒也沒有,反而是和藏家和藝術家喝酒談天」,「2006年後我想遷移到更正式的畫廊空間而在目黑區美術館對面找到一個空間,裝修快完成時,沒想到接到通知說大樓要拆了!因此在第二空間我只舉辦兩場展覽,一是佐藤純也(Sato Junya)個展,原本這個展幾乎是新空間開幕展也是閉幕展呢,後來又努力爭取到一些時間舉辦Euan Macdonald個展。現在空間則是2007年開幕的」,青山秀樹說。

青山 | 目黑現在除了田中功起外,去年展出的森田浩彰(Morita Hiroaki)也是日本新生代觀念藝術家,自英國留學歸國的森田浩彰,去年在青山 | 目黑個展時展出錄像作品『Clockwise』,這是一件將日月品排列於平面成為電子時鐘數字顯示板,每分鐘物件移動顯示時間,持續24小時;森田浩彰去年並在水戶藝術館(Contemporary Art Center, Art Tower Mito)舉辦個展,最近則參加MISAKO & ROSEN畫廊群展。青山秀樹同時對國外觀念藝術家抱持熱忱,「因為田中功起與藝術家楊俊很好,透過楊俊,我也因此認識了Lotte LyonChosil Kil等很有意思的觀念藝術家,Chosil Kil 9月將在我畫廊個展」。

當問及經營形式和觀念都較不易收藏的藝術家,市場如何?青山秀樹表示,其實並不如外人想像中的困難,以田中功起為例,能夠接受他錄像作品的收藏家不少,甚至日本重要收藏家大和印刷(Daiwa Press)的佐藤辰美(Sato Tatsumi)也收藏了不少田中功起的錄像、攝影、裝置;除此之外,國際交流基金、東京都現代美術館、廣島市立現代美術館、群馬縣立近代美術館、甚至國外的Asia Society等,都已經收藏田中功起的作品。「日本至今當代畫廊雖然各有風格,但多是混合式的」,青山秀樹表示,「我認為一個以觀念藝術為主的畫廊是有存在的價值和空間,在中國有維他命空間的存在,日本也能夠有更專注於此塊的畫廊」。

8月底青山秀樹將來台參訪,除了針對台北藝術博覽會及田中功起於博覽會錄像特區展出外,田中功起也將參加9月份台北市立美術館的『這是誰的展覽』,因之8月底便由洛杉磯前來製作新作。對於經營台灣市場,已來訪台灣數次的青山秀樹表示,無論亞洲哪個國家的藝術市場,都還有不成熟與奇怪的地方,「我的工作只是介紹真正的好作品,讓大家對於好的日本當代藝術有更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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